
我們的老師是一個年紀快到『五張』,但身材和樣貌依然很誘人的越南法國混血兒。出發之前她非常緊張地看我們的最後綵排,大家紛紛穿上了鮮橙或是深咖啡色的裙子。外國女生比較開放,雖然當時還有兩個男生在場,但她們只是象徵式地迴避一下,然後就把衣服脫脫穿穿。
老師問當中一位東歐的長卷金髮美女:「你裡面穿的是什麼?這個顏色不配。」(當然是指上身)
金髮美女淡淡然地說:「沒問題,我去把它脫掉。」
在國外看到女生『樓上真空』是很平常的,所以大家也沒有說什麼,還覺得這主意蠻好的。
老師「一眼關八」,看向另一個穿橙色裙子的德國女孩。老師看著她的屁股,一邊看一邊搖頭,然後開口說:「你的丁字內褲的顏色太深了,不行。」
有男生開著玩笑說:「沒問題,去把它脫掉就行了!」
我站在一旁偷笑。
老師說:「我家在附近,出發前我回家給你帶顏色合適的內褲吧!」
外國人真的沒有中國人那麼計較,且很慷慨。我每次回到香港都會有『內衣缺貨』的問題,畢竟我離開了那麼久,大家都把我的東西『收好』,好到永遠都找不到;但我姐姐們寧願掏錢包,也不會效法我舞蹈老師的慷慨精神。
準備就緒
當大家準備就緒,便到有一百多人的場地,這時我有點怯場。
我心想:「難道我們是仙人?這些食物都是祭灶?」
我才不管呢!只管吃呀吃呀!
還沒開始吃之前,金髮東歐美女說頭很痛,另一個金髮德國美女朋友出賣了我說:「我的頭剛剛也很痛,Louise在車上替我按了一下,現在好多了!」
舉家去按摩是我家的愛好,加上我大姐也是美容香薰界的專業人士,經常「過我兩招」,所以我按摩技巧也不賴的。
接著我們就去了休息室,兩三分鐘後金髮美女就躺在沙發上打大呼。那刻我感覺自己很像催眠師。真想不到去賣舞,賣笑還要賣藝!但沒辦法,金髮美女跟那個穿錯內衣的德國女孩負責跳主部,一共五分多鐘,絕對不容有失。我和另外三個德國女生只是綠葉,只跳首部分的古巴音樂,才一分三十秒而已。
上台了!
在吃甜點之前我們又要作最後綵排。老師細心地替我們化妝,戴首飾,把我塗得全身金光閃閃。我心裡卻想著那二十多種的甜品:跳完之後先吃哪一個呢?
出場前 Christina(其中一個德國女孩)問我:「你緊張嗎?」
辛花說:「一點也不。」
Christina不信。她把耳朵貼在辛花的胸前,然後說:「你這個人怎麼沒有心臟的呢?」
我聽了咯咯大笑:「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要表演,緊張什麼?」
休息室的門一開,傳來熱烈的掌聲。我們從二樓的樓梯慢慢走下來,我們就像明星一樣,只欠一條紅地毯而已。大家站好位置,音樂一響,我們就很自然地擺動我們的身體和四肢。在最後 三十秒,那兩位美女主角突然跳快了四拍!我們這些站在後面的綠葉真不知道該怎辦,好像大家各跳各的, 看起來不甚合拍!
事後老師竟然沒罵我們,還說:「表演就是這樣,要隨機應變的,就當上了一課吧!」
我們「綠葉組」的人卻很氣那兩個高傲的美女,她們以為自己跳得好就不好好地跟我們排舞,到最後卻跳得不知所謂。我安慰她們說:「有什麼所謂?就那麼一分三十秒。儘 管你們跳了一個小時,人家看了明天也已記不起來,更何況是一分三十秒?最重要是我們排舞時和排舞後一起去吃飯時快樂過!」
不知道你是喜歡過程還是結果的人呢?



